凌辰州關上門,把經紀人的憤怒扔在後方,他越走越快,最後乾脆跑了起來。

他快跑到舞台上的時候,方宥弘轉頭不解地看著他,緊接著走向他。

「怎麼了?」方宥弘拔下耳機關了麥克風,有些著急地問:「怎麼用跑的?Eva跟你說了什麼。」

凌辰州想,自己多想現在就抱住對方,告訴方宥弘我絕對不會放棄待在你身邊,除非你先鬆了手,要我走。

但他只是呆呆地站在舞台一角,看著眼前剛與他言歸於好的男友。

方宥弘摸摸他的額頭,安撫似的壓低了嗓音,語氣輕柔地問:「你還好嗎?Eva罵你了?不會吧,你沒什麼事情能讓她罵的啊。」

「還是有的,」凌辰州閉上眼,享受著男友的輕撫,公布答案,「像是我們交往的事情,她知道了。」

方宥弘沉默了幾秒,直到凌辰州有些不安地睜開眼,他才開口說:「Eva怎麼說?」

「大概是要我們否認這件事,咬死不認就好了。」凌辰州沒怎麼猶豫,把曲業功爆料為求炒新聞的事情一併告知。如他所預料,方宥弘越聽臉色越差,眉頭皺起來後就沒鬆開。

但方宥弘還沒說話,站在兩三公尺外的歐陽突然朝他們大喊「你們悄悄話要講多久?我們還在彩排咧!」

方宥弘伸手抱住凌辰州,往他背上輕拍幾下,在自家主唱耳邊說:「如果你想否認,那我們就談地下情。如果你想承認,公開也只是幾秒鐘的事情。」

凌辰州小聲問:「那……如果我想現在親你呢?」

「任憑宰割,」方宥弘鬆開擁抱,兩手大張道:「不用跟我客氣。」

凌辰州被逗得大笑,不怎麼用力地拍開方宥弘的手後,跟對方肩靠著肩走回舞台中央繼續彩排。

雖然有著煩心事,但他們總是敬業,晚上的演唱會表演一點也沒被影響。

謝幕後回到飯店,經紀人逮住了凌辰州跟方宥弘想好好談一談,方宥弘卻說我還沒跟凌辰州談完呢,等我們談完了再跟妳說結論。

被兩人各無視了一次的經紀人氣得直跳腳,在他們的房門口開口警告道:「你們兩個,我知道你們脾氣都硬原則很多,但不要以為這圈子有才華就能有粉絲能賺錢,有才華的多得是,可是能出頭的,不一定有才華!」

經紀人氣呼呼地離開時,方宥弘身後的凌辰州已經煮好一壺開水,正在拆即溶咖啡包。

「這麼晚喝咖啡?」方宥弘關上門,關心地問:「不打算休息?」

「要啊,但你不是說任憑宰割嗎?我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凌遲你。」凌辰州拿起湯匙攪拌杯中液體,一臉嚴肅地說笑。「你讓我想想啊,要從哪裡開始下手。」

方宥弘把上衣脫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當凌辰州開始大笑時反問對方要不要連褲子一起脫。

笑到拿不穩咖啡杯的凌辰州乾脆放下杯子,也沒力氣阻止方宥弘拉著他往大床的方向走。

他們接吻,在暫停時額頭貼著額頭一起笑,凌辰州單腳勾在方宥弘腰上,腳拇指鑽到對方褲頭裡,不怎麼賣力地試圖脫掉方宥弘的褲子。

在凌辰州的上衣被扔到床下時,方宥弘捏了捏凌辰州的臉,問:「你打算怎麼辦?」

「你要這時候問?」凌辰州噘起嘴,不是很想在這時候回答任何需要思考的問題。

「當然,這決定了我可以在哪裡留下痕跡。」

凌辰州微笑道:「你都能說任憑宰割了,我當然是悉聽尊便。」

「哦?」方宥弘挑眉,雖然說著話但手上動作也沒停下,隨手就脫了凌辰州的長褲。「話是你說的,悉聽尊便是吧。」

凌辰州點點頭,笑容裡帶上一絲甜意。

 

 

 

 

 

雖然兩人算是達成共識了,但凌辰州還是滿擔心方家父母那邊不知道會怎樣,還有如果影響到團體,歐陽怎麼辦?小湖怎麼辦?

回程路上他找不到機會單獨問方宥弘,只能看方宥弘以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跟歐陽胡說八道聊著天。

因為嗓子啞了,只能假裝自己突然感冒的凌辰州,有些哀怨地跟在團員們身後步出海關。

而在海關外等待著他們的,果然是大陣仗的媒體。

梁旻湖搶先站在凌辰州身前,說主唱感冒了沒辦法發言,麻煩大家讓讓好嗎。

團長一講完,媒體便蜂擁而上,誰也不讓誰。

經紀人推著他往前走,說著「不好意思我們晚點再發公關稿」,當然,被記者們無視。

期間有麥克風擠到歐陽前面,記者追問貝斯手是否知情主唱是同性戀的事。貝斯手沒有停下腳步,扔了一句「干卿底事」與一個疲累的背影給記者。

方宥弘站在凌辰州左前方,恰巧擋住了大部分直指凌辰州的麥克風與鏡頭,無視所有問句,逕直拉著凌辰州的左手腕往前走。

好不容易坐上保母車,以為總算能鬆一口氣的凌辰州立刻看見經紀人顯然非常不開心的表情。

他脫下口罩,說:「我跟方……」

「我知道,」Eva翻個白眼,道:「你們早上跟我說了,晚上會公開交往這件事,弄得我早餐什麼都吃不下!我不知道公司為什麼會同意你們這樣胡搞,但你們也不必給媒體臉色看吧?尤其是你,歐陽治雪,翅膀硬了啊?敢嗆聲?」

歐陽聳聳肩,說:「妱妱肯定覺得我這樣很帥。」

Eva深吸口氣,轉頭瞪向方宥弘跟凌辰州。凌辰州抿了抿嘴,很是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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